蘇瑤第二次來家裡做客的時候，陳凡注意到了脖子上掛着的一樣東西。是一條很細的紅繩，系著一塊小小的玉佩，藏在服裡面，不仔細看本看不到。但陳凡看到了。那塊玉佩的很深，墨綠的，上面刻着一些紋路，跟凌霄子給他的那枚很像，但更小，更舊。

小糯米拉着蘇瑤去台看花，陳凡坐在客廳里，腦子裡一首在轉。那個孩子不是普通人。上有修鍊者的氣息，很淡，淡到一般人本察覺不到。但瞞不過他。

下午，凌霄子來了。陳凡把蘇瑤的事告訴了他，這次說得很詳細。凌霄子聽完，臉變了。“那塊玉佩，你確定跟我的那枚很像？”陳凡點點頭。“紋路不一樣，但材質和做工是一樣的。”凌霄子沉默了很久。“那是我師門的東西。”

陳凡看着他。凌霄子說：“我的師門，在天玄界。很多年前被滅了，只有我一個人逃出來。師門的東西，大部分都被搶走了，數散落在各。”他看着陳凡，眼神很複雜。“那個孩子，可能跟我師門有關係。”

陳凡問：“你想見？”凌霄子想了想，點點頭。“見見也好。”

第二天，小糯米又邀請蘇瑤來家裡玩。陳凡提前跟小糯米說好了，讓帶蘇瑤來的時候，不要急着進房間，先在客廳坐一會兒。小糯米雖然不知道為什麼，但還是答應了。

下午，門鈴響了。小糯米拉着蘇瑤進來，蘇瑤還是一白子，頭髮長了一點，齊耳了。看到凌霄子坐在沙發上，腳步頓了一下，眼神里閃過一警惕。

“蘇瑤，這是我凌爺爺。”小糯米介紹道。

蘇瑤看着凌霄子，沒有說話。凌霄子也看着，兩個人對視了幾秒。然後蘇瑤低下頭，輕聲說了一句。“凌爺爺好。”凌霄子點點頭。“坐吧。”

小糯米拉着蘇瑤在沙發上坐下，兩個人開始聊學校里的事。凌霄子坐在旁邊，沒有話，只是一首看着蘇瑤。陳凡在廚房裡泡茶，端出來的時候，看到凌霄子的表有些奇怪。不是驚訝，不是懷疑，是一種說不出的複雜。

蘇瑤待了半個小時就走了。走後，凌霄子坐在沙發上，很久沒有說話。

“上那塊玉佩，”他終於開口，“是我師妹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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