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羽跑了。陳凡站在花圃邊上，握着劍，看着那個人消失的方向。黑霧散盡之後，花圃里恢復了安靜，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教學樓里的讀書聲還在繼續，孩子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，也不知道剛才有一個人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。

凌霄子走過來，扶住陳凡的胳膊。“走吧，先回去。”

陳凡把劍收好，跟着他往外走。走到校門口的時候，他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。教學樓後面的花圃己經恢復了平靜，綠的消失了，印記裂開了，但那讓人不安的氣息還在。陸羽說印記會在別的地方出現，這句話一首在他腦子裡轉。

上車之後，陳凡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凌霄子發車子，往家開。兩個人都沒有說話。

到家的時候，小糯米還沒放學。林清雪在廚房裡忙活，聽到門響探出頭來，看到陳凡的臉，愣了一下。“又手了？”

陳凡說：“沒事。”

林清雪沒再問，轉回去繼續炒菜。陳凡走進卧室，把玄天劍放在桌上，劍的符文己經暗了，劍里的靈又沉睡了。他坐在床邊，低頭看着自己的手，手還在抖，不是害怕，是累。

凌霄子站在門口，沒有進來。“周海那邊我會去說。你先休息。”

陳凡點點頭。凌霄子走了。

下午，陳凡去接小糯米放學。小糯米從校門口跑出來，撲進他懷裡，嘰嘰喳喳說著今天的事。誰被老師表揚了，午飯吃了什麼，下午玩了什麼。陳凡聽着，偶爾應一聲，就說得更起勁了。走到半路，忽然停下來，仰着頭看他。

“爸爸，你今天去我們學校了？”

陳凡說：“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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