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子點點頭。“周海說，這些石頭跟地下的印記是連着的。石頭在，印記就會慢慢恢復。”

陳凡把照片放下。“那就把石頭毀掉。”

凌霄子說：“周海試過了。用工砸，砸不碎。用火燒，燒不壞。用炸藥炸，炸不開。”

陳凡站起來，走到桌前，拿起玄天劍。“我去。”

凌霄子攔住他。“你今天的……”

陳凡說：“死不了。”

凌霄子看着他的眼睛，把手收了回來。他點了點頭。“我陪你去。”

兩個人開車往城郊走。村子不大，只有幾十戶人家，大部分都搬走了，只剩下幾個老人。陸羽藏在一棟廢棄的老房子里，周海的人在周圍守着，看到陳凡來了，讓開一條路。

陳凡走進院子，找到那個地窖。地窖不深，裡面擺着七塊黑的石頭，排列一個圓形。石頭上的符號在發，很弱，但很穩。他跳下去，拔出玄天劍，對準最中間的那塊石頭，一劍斬下。金的劍氣劈在石頭上，石頭裂開了一道口子，符號暗了一下，然後又亮了。他又是一劍，石頭徹底裂開了，符號滅了。他揮劍，一劍一塊，七塊石頭全部碎裂。

地窖里安靜了。那讓人不安的氣息消失了。

陳凡爬出來，把劍收好。凌霄子站在旁邊，看着那堆碎石頭。“有用。”

陳凡沒說話。他轉過，看着那棟老房子。陸羽在裡面，了傷，不了。現在進去，可以殺了他。但他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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