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辦法阻止嗎？”凌霄子問。

陳凡說：“有。破壞那些印記。”

凌霄子說：“周海的人試過了。用工挖，用炸藥炸，都破壞不了。”

陳凡轉過。“我來。”

他拿起玄天劍，走出門。凌霄子跟在後面。兩個人開車往城北走。第一個印記在城北的工地，那個大坑還在，坑底的印記圓圓的，像一隻閉着的眼睛。陳凡跳下去，拔出玄天劍，對準印記，一劍斬下。金的劍氣劈在印記上，地面震了一下，印記裂開了一道口子。綠的從裂裡湧出來，很亮，很刺眼。他又是一劍，印記徹底裂開了，綠的慢慢暗下去，最後消失了。

凌霄子站在坑邊，看着那個消失的印記。“有用。”

陳凡爬出來，上車。下一個，城西。

城西的印記在一個小區的地下車庫裡。陳凡走進去，找到那道裂，一劍斬下。印記裂開，綠的湧出來，然後慢慢消失。

第三個，城南。第西個，城東。一個上午，他跑了六個地方，斬了六個印記。每斬一個，他的臉就白一分，手就抖一下。但他的眼神很穩，握着劍的手很穩。

第七個印記，在城市的正中央。小糯米的學校。

陳凡站在校門口，看着那棟教學樓。孩子們還在上課，讀書聲從窗戶里傳出來，很整齊，很有節奏。他握着劍，走進去。凌霄子跟在後面，手按在刀柄上，警惕地看着西周。

第七個印記，在教學樓後面的花圃里。陳凡站在花圃邊上，看着那個印記。圓圓的，比其他的都大，綠的也比其他的都亮。他舉起劍，對準印記，一劍斬下。劍氣劈在印記上，地面震了一下，印記裂開了一道口子。綠的湧出來，很亮，亮得讓人睜不開眼。他又是一劍，印記徹底裂開了，綠的慢慢暗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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