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印記的事，陳凡沒有跟任何人再提起。但他心裡一首放不下。每天晚上小糯米睡着後，他都會一個人坐在台上，看着城北的方向。那片天空很暗，沒有，跟其他地方沒什麼區別。但他總覺得，那片黑暗底下，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蘇醒。

凌霄子隔了兩天又來了。他帶了一個消息，說不上好，也說不上壞。

“周海查到了那個石頭的人。”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，遞給陳凡。照片上是一個中年男人，西十來歲，國字臉，濃眉，眼神很銳利。穿着一黑的服，站在一個陳凡不認識的地方。

“這人韓烈，散修，大宗師巔峰。在古武界沒什麼名氣，但手很好，專門干一些狗的勾當。周海說他背後應該有人，不然不敢龍組的東西。”

陳凡看着照片上那張臉，沒有什麼印象。“他背後是誰？”

凌霄子搖搖頭。“不知道。韓烈了石頭之後就消失了，周海的人追了幾天，沒追到。”

陳凡把照片還給他。“繼續查。有消息告訴我。”

凌霄子點點頭，把照片收起來，走了。

接下來的幾天，一切平靜。陳凡每天接送小糯米上學，在小區里慢慢走一圈，回來吃林清雪做的飯。小糯米的手沒有再亮過，學會了控制脈，知道什麼時候該用，什麼時候不該用。陳凡教的時候，學得很認真，每學會一樣就高興得又蹦又跳。

五月初的一個晚上，陳凡正在台上坐着，忽然覺到一很微弱的力量波。不是從城北傳來的，是從城西。他站起來，走到欄杆邊，看着城西的方向。那片天空很暗，跟平時沒什麼區別。但他能覺到，那力量在慢慢增強，像一顆種子在泥土裡發芽。

凌霄子第二天一早來了。他的臉很不好看。

“城西出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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