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手機，給凌霄子打了個電話。“幫我查一下，最近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出現過類似的況。”

凌霄子說：“好。”

三天後，凌霄子帶來了結果。一張地圖，上面標了七個紅點。城北一個，城西一個，城南兩個，城東三個。七個點連起來，形一個圓形。圓心在城市的正中央，是小糯米的學校。

陳凡看着那張地圖，手指微微收。七個印記，形一個圓。圓心是小糯米的學校。這不是巧合。有人在布局，而小糯米是目標。

“周海查到了。”凌霄子說，“這些裂出現的時間，都是在石頭被之後。有人用那些石頭，激活了地下的印記。”

陳凡問：“韓烈找到了嗎？”

凌霄子搖搖頭。“還沒有。但他背後的那個人，周海查到了一點線索。”

陳凡看着他。

凌霄子說：“那人可能來自天玄界。而且，他認識你。”

陳凡的眼神微微一凝。“誰？”

凌霄子說：“不知道。但周海查到，那人跟莫玄子有過聯繫。莫玄子死之前，跟他見過面。”

陳凡沉默了很久。莫玄子見過的人，想打開那扇門的人，石頭的人，激活印記的人。這些事連在一起，像一張網，正在慢慢收。而小糯米，就在網的中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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