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海在查了。”凌霄子說，“有消息我告訴你。”

陳凡點點頭。凌霄子走了。

第二天，陳凡送小糯米上學後，開車去了城北的工地。工地己經封了，圍了一圈鐵皮，門口有人把守。周海在裡面，看到他來，迎上來。

“陳先生，您來了。”

陳凡問：“有線索了嗎？”

周海搖搖頭。“沒有。那人很謹慎，沒留下任何痕迹。我們查了附近的監控，他避開了所有攝像頭。”

陳凡走到那個大坑邊上，往下看。石頭被走了，只剩下坑底的印記。那個印記圓圓的，像一隻閉着的眼睛。他跳下去，蹲下來，手了那個印記。很涼，像到了冰塊。他用神識去應，印記下面確實有一力量，很弱，但很純，跟古迹那隻眼睛的氣息一模一樣。

他站起來，爬出坑。“派人守着。不管發生什麼，不要下去。”

周海點點頭。“明白。”

陳凡轉走了。回到家，小糯米己經放學了。坐在客廳里畫畫，畫的是一個人站在星空下，手裡拿着一把劍。陳凡走過去，在旁邊坐下，看着那幅畫。

“畫得真好。”他說。

小糯米抬起頭，沖他笑了笑。“爸爸，你今天去哪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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