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糯米學會控制脈之後，整個人都輕鬆了不。以前總是小心翼翼的，不敢花，不敢樹葉，生怕一不小心手就亮了。現在不一樣了，知道怎麼讓出來，也知道怎麼讓它回去。那種掌控，讓覺得自己不是怪，而是一個有本事的人。

陳凡每天教一點新東西。今天是讓聚在掌心，明天是讓散到指尖，後天是讓忽明忽暗，像呼吸一樣。小糯米學得很快，每學會一樣就高興得又蹦又跳。林清雪在旁邊看着，角總是翹着，但眼眶有時候會紅。知道這不是什麼魔，這是脈，是陳凡留給兒的東西。這東西能保護，也能害。

學校那邊，風波慢慢平息了。班主任沒有再提手發的事，家長們也不再圍在一起小聲議論了。小孩子忘大，過了幾天就沒人記得了。偶爾有同學問小糯米，你那天手是不是亮了，就說是爸爸教的魔。同學讓再表演一次，說魔不能白看，要給錢。同學就不問了。

吳念跟一個班，兩個小姑娘天天黏在一起。吳念知道小糯米的事，但從來不問。只是在小糯米需要的時候，站在旁邊。小糯米說吳念是最好的朋友，比小雨還好。陳凡問小雨呢，想了想說小雨也是好朋友，但吳念是最好最好的。陳凡笑了，說朋友不分最好不最好，對你好的人，你都要好好珍惜。小糯米點點頭，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。

秦岳每周三還是雷打不地來。他帶來一個消息，凡塵齋附近開了一家新的醫館，也是看疑難雜症的，生意還不錯。秦岳說那家醫館的老闆是個年輕人，三十齣頭，看着斯文，但不像是有真本事的人。陳凡說各做各的生意，不衝突。秦岳說他知道，就是覺得那人有點怪，說不上來哪裡怪。陳凡沒放在心上。

凌霄子隔三差五就來，但最近幾次來的時候，臉都不太好。陳凡問他怎麼了，他說沒事，就是龍組那邊事多，累的。陳凡沒再問。凌霄子不想說的事，問了也不會說。

西月底的一個晚上，凌霄子又來了。這次他的臉比之前更差，進門就說了一句：“周海那邊出事了。”

陳凡放下手裡的書，看着他。

凌霄子說：“城北那個工地，你還記得嗎？挖出黑石頭那個。”

陳凡點點頭。

凌霄子說：“昨晚有人闖進去了。守夜的兩個龍組員被打暈了，那幾塊石頭被走了。”

陳凡的眼神微微一凝。“什麼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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