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雪看了陳凡一眼。陳凡沖微微點頭，沒再問，抱着小糯米上樓了。

晚上，小糯米睡着後，陳凡一個人坐在台上。凌霄子來了，在他旁邊坐下。

“周海跟我說了。家長群里的事，不住了。”

陳凡說：“我知道。”

凌霄子說：“你想好怎麼應對了嗎？”

陳凡說：“不應對。過幾天他們就忘了。”

凌霄子看着他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兒的脈，遲早會被人知道。這次是意外，下次可能就是故意的。”

陳凡說：“那就等下次再說。”

凌霄子沒有再說什麼，坐了一會兒就走了。他走後，陳凡一個人坐在台上，看着遠的夜空。月亮很圓，星星很亮。小糯米的手發的事，明天就會傳遍整個家長群，後天可能就會傳到網上。雖然可以解釋魔、特效、看錯了，但總會有人不信，總會有人追查。他不能堵住所有人的，但他可以保護小糯米不傷害。誰想傷害，先過他這一關。

第二天早上，陳凡送小糯米上學。走到校門口，好幾個家長在看他，眼神很奇怪。他沒有理會，蹲下來幫小糯米整理了一下領。

“今天有人問你手發的事，你就說是爸爸教的魔。記住了嗎？”

小糯米點點頭。“記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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