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趕到植園的時候，天己經快黑了。大車還停在門口，孩子們都被老師帶到了休息室里，窗戶拉着窗帘，看不到裡面的況。門口站着幾個穿制服的人，不是警察，是龍組的。周海也在，看到陳凡的車，快步迎上來。

“陳先生，孩子沒事。就是了點驚嚇。”

陳凡沒說話，推開車門下來，往休息室走。周海跟在後面，邊走邊彙報況。

“下午兩點左右，他們在植園的花圃那邊參觀。小糯米蹲下來看花，手到花瓣的時候，忽然亮了一下。金的，很亮，好幾個老師和孩子都看到了。”

陳凡問：“有人拍照了嗎？”

周海說：“有一個老師拍了，發到了家長群里。我們己經刪了，但不知道有沒有人保存。”

陳凡停下腳步，轉過看着他。“發到了家長群里？”

周海的臉很難看。“是。我們己經控制了那個老師，但消息可能己經擴散了。”

陳凡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繼續往前走。推開休息室的門，裡面坐了十幾個孩子，幾個老師在哄他們。小糯米一個人坐在角落裡，低着頭，不說話。旁邊坐着的班主任，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，臉煞白，手還在抖。

陳凡走過去，蹲在小糯米面前。“小糯米。”

小糯米抬起頭，看到他，眼淚一下子湧出來，撲進他懷裡。“爸爸……”

陳凡抱着，輕輕拍着的背。“沒事了。爸爸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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