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海邊回來之後，陳凡的氣明顯好了不。雖然頭髮還是全白的，背還是彎的，但眼睛里的比以前亮了一些。凌霄子說這是心好了，也跟着好了。陳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，但他確實覺得上沒那麼疼了。

小糯米放暑假了，天天在家陪着他。早上起來先在他臉上親一口，然後跑去吃早飯。吃完早飯搬個小凳子坐在他旁邊畫畫，畫一會兒就靠在他上問一句“爸爸你累不累”。陳凡說不累，就繼續畫。畫到中午，吃午飯，睡午覺。下午醒了繼續畫，或者看電視，或者拉着他在小區里慢慢走一圈。

林清雪把公司的事徹底給了副總，自己在家辦公。每天上午開兩個小時的視頻會議，下午理文件，晚上給一家人做飯。的廚藝越來越好了，陳凡每次都能多吃半碗飯。小糯米說做的飯比爸爸做的好吃了，就笑，說那以後都媽媽做。

秦岳每周三固定來一次。他來的時候總會帶些東西，有時候是水果，有時候是補品，有時候是別人送的好茶葉。陳凡說不用這麼麻煩，秦岳說您別客氣，這些東西我用不上。他坐一會兒就走，從不打擾。

林遠山和吳庸隔三差五就來，有時候一起來，有時候分開來。他們不說什麼話，就是來看看，看看就走。陳凡知道他們是放心不下，也不說什麼，只是每次點點頭，算是打過招呼。

軒轅烈沒有再來東海，但信還是每個月都到。信上的話越來越短，上個月只有兩個字：保重。凌霄子念給陳凡聽，陳凡聽完點點頭，凌霄子就把信收進屜里。那個屜己經攢了七八封信了。
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，平淡得像杯白開水。但陳凡喜歡這種平淡。他活了十萬年，打打殺殺的日子過得太多了，現在只想安靜地待着，看着兒長大。

八月中的一天，凌霄子來了，臉跟平時不太一樣。陳凡坐在台上曬太，看到他進來，問了一句：“有事？”

凌霄子在他旁邊坐下，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。“周海那邊傳來一個消息。”

陳凡看着他，等他繼續說。

“天玄界那邊，司空玄死了。”凌霄子說。

陳凡的眼神微微一。“怎麼死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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