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接過畫，上面是一片藍的大海，海邊站着兩個人，一大一小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後笑了。“畫得真好。”

小糯米得意地笑了，靠在他上。“爸爸，我們什麼時候再去看海？”

陳凡說：“等你下次放假。”

小糯米點點頭，又跑回去畫畫了。

晚上，小糯米睡着後，陳凡一個人坐在書房裡。他把玄天劍取出來放在桌上，劍的符文在燈下泛着幽幽的。這把劍斬過饕餮的魂魄，也斬過不仙帝。它跟了他這麼久，己經像老朋友了。

他輕輕過劍，符文亮了一下，像是在回應他。

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，林清雪端着一碗湯走進來。“喝了再睡。”

陳凡接過碗，湯是熱的，正好口。他慢慢喝完，把碗遞迴去。林清雪接過碗，沒有走，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
“凌霄子今天說什麼了？”問。

陳凡說：“天玄界那邊有人死了。”

林清雪看着他，等他繼續說。

陳凡說：“以前想抓小糯米的那個人，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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