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天。

這七天里，他的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恢復。玄天造化功在燃燒生命之後反而運轉得更快了，像是一條被洪水沖刷過的河道，比以前寬了一倍，深了一倍。凌霄子說這是破而後立，很多人經歷生死之後都會迎來一次突破。陳凡不在乎什麼突破，他只知道自己的在變好。

第八天的時候，他能下床走了。從卧室走到客廳，再從客廳走到台，來回走了幾趟，也不覺得。小糯米跟在他後面，像條小尾，他走到哪跟到哪。他坐在台上曬太，就搬個小凳子坐在他旁邊，托着腮看他。

“爸爸，你今天氣好多了。”說。

陳凡手的頭。“嗯，快好了。”

小糯米笑了，靠在他上。照在兩個人上，暖洋洋的。林清雪站在廚房門口，看着這一幕，角翹了翹，轉回去繼續做飯。

下午，凌霄子來了。他的臉很凝重，一進門就把陳凡拉進書房，關上門。

“周海那邊傳來消息了。”他低聲音，“司空玄那批人，撤了。”

陳凡眼神微微一凝。“撤了？”

凌霄子點點頭。“天玄界出事了。一個天機宗的大門派突然發難，吞併了好幾個中等門派。司空玄的宗門也在其中，他不得不回去救援。”

陳凡沉默了幾秒。“就這麼走了？”

凌霄子說：“走了。走得乾乾淨淨，一個都沒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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