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點點頭，站起來，轉出門。

他開車出了城，一路向西。天黑的時候到了青石鎮，鎮子還是那麼冷清，街上一個人都沒有。他把車停在鎮口，步行上山。

月亮很圓，照得山路白晃晃的。他走得很快，半個時辰就到了那個口。口還是老樣子，兩塊巨石夾着一道隙，裡面湧出陣陣冷氣。他彎腰鑽了進去。

通道還是那條通道，彎彎曲曲，一首向下。他走得很，閉着眼睛都不會走錯。過了那道己經失效的幕，到了演武場。他沒有停留，繼續往後走，到了那個溶。

靈泉幹了。池底的白石裂開了，那些小草徹底枯萎。整個溶死氣沉沉的，一點靈氣都沒有。他站在池邊，看了一圈，什麼都沒發現。正準備轉離開，忽然注意到池底有一道裂。裂很深，裡面黑漆漆的，什麼都看不到。但有一風從裡面吹出來，冷冷的，跟古迹里其他地方的風都不一樣。

他蹲下來，把手進裂。手指到一樣東西，冰涼的，像金屬。他抓住那東西，往外拉。

是一個盒子。

盒子不大，掌大小，通漆黑，上面刻滿了符文。那些符文跟古迹里其他符文都不一樣，更古老，更深奧，像是有生命一樣，在緩緩流。他打開盒子，裡面是空的。

司空玄拿走了裡面的東西。

他把盒子翻過來，看到底部刻着一行小字。“玄天宗鎮魔印，永世不破。”

陳凡的手指微微收。鎮魔印。封印着什麼？他抬起頭，看着那道裂。裂很深，深不見底。那冷的風還在往外吹，帶着一讓他很不舒服的氣息。

他站起來，把盒子收好，轉離開。走出口的時候，天己經快亮了。他站在口，深吸了一口氣。山裡的空氣很新鮮，帶着松木的香味。但他總覺得那香味底下，藏着一說不出的臭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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