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開始發抖，臉變得慘白，但他沒有停。

一年，兩年，五年，十年，十五年，二十年，二十五年。

熱流越來越強，力量越來越大。他的眼睛開始發，金的，很亮。他的頭髮開始變白，一縷一縷，像雪一樣，他的皮開始失去澤，皺紋爬上了眼角。

莫玄子看着他的變化，眼裡閃過一恐懼。“你瘋了！你在燃燒壽命！”

陳凡沒有說話，他抬起頭，看着莫玄子。那雙眼睛是金的，亮得讓人不敢首視。

二十五年。

夠了。

他拔出玄天劍，劍上的符文猛地亮了起來。劍里的靈醒了，一強大的力量從劍湧進他的手臂，他揮劍，一道金的劍氣橫掃出去。

莫玄子側避開，那道劍氣打在牆上，整面牆轟然倒塌，灰塵瀰漫，碎石飛。莫玄子從灰塵中衝出來，一掌拍向陳凡的口，陳凡沒有躲，生生接了這一掌。

掌力，他退了半步，但也只退了半步。莫玄子瞪大了眼睛，他這一掌用了全力，就算是同級別的仙帝也得吐，陳凡只是退了半步。

“你……你現在是什麼境界？”他的聲音在發抖。

陳凡沒有回答。他揮劍，又一刀，劍氣比剛才更快，更猛。莫玄子躲不開，只能接，掌力和劍氣撞在一起，他整個人倒飛出去，撞穿了兩面牆，摔在樓下的街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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