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說：“沒瘋。”

凌霄子看着他，想說什麼，又咽回去，他站起來，走了幾步，又轉回來。“你就沒想過別的辦法？”

陳凡說：“想過，沒有。”

凌霄子沉默了，他知道陳凡說的是實話，那十個人不會給他們太多時間，莫玄子傷了，但他背後還有門派，下次來的就不是十個人了，可能是二十個，三十個，到時候拿什麼擋？靠那個六歲的孩子？還能撐幾次？

“我幫你。”凌霄子說。

陳凡看着他。

凌霄子說：“我這條命是你救的，還給你也不虧。”

陳凡搖搖頭。“你留着，還有用。”

凌霄子愣了一下。

陳凡說：“如果我真的出了事，幫我照顧小糯米。”

凌霄子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最終還是沒說出口，他只是點了點頭，轉走了。走到門口，他停下來，回頭說了一句。“你不會出事的。你這個人，命。”

門關上了。陳凡一個人坐在台上，看着遠的天空。太快落山了，天邊被染一片橘紅。他想起小糯米小時候的樣子，剛出生的時候那麼小，一隻手就能托住，現在六歲了，會跑會跳會畫畫，會用脈保護爸爸，他不想錯過長大，但他更不想讓沒有長大的機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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