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決定再等三天。

不是猶豫，是準備。燃命訣一旦用出，就沒有回頭路。他要在這三天里把能做的事都做了。玄天造化功不能停，每多一分力量，需要燃燒的壽命就一點。他算過，如果能再恢復百分之五，只需要燃燒二十五年，而不是三十年。五年，也許就是五年的命。

他把修鍊時間從每天十二小時加到十八小時，剩下的六個小時陪小糯米。小糯米很開心，爸爸又開始接送上學了，又開始陪畫畫講故事了。不知道爸爸為什麼突然不忙了，但不問。只要爸爸在，就高興。

第一天早上，陳凡送上學。走到校門口，小糯米拉着他的手，仰着頭看他。“爸爸，你今天看起來不一樣。”

陳凡蹲下來。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
小糯米歪着腦袋想了想，說：“說不上來。就是不一樣。”

陳凡笑了。“爸爸好着呢。”

小糯米點點頭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，跑進學校。跑到一半又回頭，沖他揮揮手。陳凡也揮了揮手。他站在那裡，看着那個小小的影消失在教學樓里，站了很久才轉。

凌霄子在街對面等他。兩人沿着街邊慢慢走，誰都沒說話。走了很久，凌霄子才開口。“你兒越來越像你了。”

陳凡說：“哪裡像？”

凌霄子說：“什麼都不說，什麼都自己扛。”

陳凡沒接話。凌霄子也沉默了。他們走到小區門口，凌霄子停下來。“周海那邊有消息了。那十個人回了西北，但莫玄子沒走。他留在東海，住在城外的一家旅館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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