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糯米這次只昏迷了幾個小時，天快亮的時候，翻了個，把陳凡的手指握得更了些，陳凡低頭看的臉，眉頭還是微微皺着，但呼吸比昨晚平穩多了，凌霄子說的控制力在變強，昏的時間會越來越短，但每次支都在消耗的，才六歲，經不起幾次這樣的消耗了。

天完全亮的時候，小糯米睜開了眼睛，愣愣地看着天花板，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過頭，看到陳凡坐在床邊，角慢慢翹起來。“爸爸，我又把他們打跑了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帶着一點得意。

陳凡手了的額頭。“嗯，打跑了。”

小糯米想坐起來，但渾沒力氣，試了兩次都沒功。陳凡扶着靠在床頭，把頭靠在他肩上，小聲說：“爸爸，我是不是又讓你擔心了？”

陳凡說：“是，但爸爸很高興。”

小糯米抬起頭，看着他的眼睛。“為什麼？”

陳凡說：“因為你保護了大家。”

小糯米想了想，又問：“秦爺爺他們沒事吧？凌爺爺呢？還有那個拄拐杖的老爺爺。”

陳凡說：“都沒事，他們都回家了。”

小糯米鬆了口氣，又靠回他肩上，過了一會兒，忽然說：“爸爸，那個壞老頭說我的脈很純，純是什麼意思？”

陳凡說：“就是很好。比別人好。”

小糯米問：“比你好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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