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沒說話，凌霄子看着他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口了。“陳凡，你有沒有想過，把你兒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？”

陳凡轉過頭，看着他。“哪裡安全？”

凌霄子沉默了，是啊，哪裡安全？天玄界的人能來地球，地球上就沒有安全的地方，送去哪裡都是送死。

“那怎麼辦？”他問。

陳凡說：“變強，強到他們不敢來。”

凌霄子看着他，想說什麼，最終還是沒說出口。他轉過，走了。

下午，秦岳來了，他站在卧室門口，看着小糯米，看了很久，小糯米抬起頭，沖他笑了笑。“秦爺爺好。”

秦岳的眼眶紅了，他走過去，把手裡的一包東西放在床頭柜上。“給你帶了點吃的，想吃什麼跟爺爺說，爺爺給你買。”

小糯米說：“謝謝秦爺爺。”秦岳點點頭，轉走了，走到門口，他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。小糯米低着頭，還在畫畫，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秦岳走了，林遠山和吳庸也來了，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，放下東西就走了，他們沒有進去，怕打擾孩子休息。軒轅烈沒有來，但託人送來了一封信，凌霄子拆開看了，裡面只有一句話：“那孩子，將來是個人。”

傍晚的時候，小糯米能下床了，扶着牆，慢慢走到客廳，坐在沙發上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“還是外面好，屋裡悶死了。”

林清雪哭笑不得。“你才躺了一天就悶死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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