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藥在化開的速度比陳凡預想的快，那枚金的藥丸像是知道自己要去哪裡，順着經脈一路向下，首奔丹田，沒有前幾次那種撕裂般的疼痛，只有一種溫熱的，綿長的力量，像是有人在用掌心捂着他的傷口。

他坐在靈泉里，水沒到口，泉水中的靈氣順着他的皮滲進來，和藥力匯合，一起修復那些斷裂的經脈，乾涸的管，枯竭的，他能覺到自己的在一點點被填滿，像一個空了太久的氣球，終於有人往裡吹氣了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他睜開眼睛。

靈泉的水位下降了不，他吸收了太多靈氣，這池靈泉怕是要廢了。

他站起來，水從上流下會握了握拳，力量回來了，雖然不是全部，但比來之前強了太多，凌霄子那枚續命丹加上這枚丹藥，再加上靈泉的滋養，他現在應該恢復了百分之十五左右，還是不夠，但至不像之前那樣連站都站不穩了。

他從靈泉里走出來，穿好鞋，拿起石桌上的玉簡和短劍，玉簡收進懷裡，短劍別在腰間。

他最後看了一眼溶，靈泉己經幹了，池底的白石裂開了，那些小草徹底枯萎，玄真子的殘魂消失了，連痕迹都沒留下，十萬年的等待，換來幾個時辰的見面，到底值不值？他不知道，但如果是他，他也願意等。

隨後他就轉離開了。

走過那道石門的時候，他停下來，手了門上的符文，符文己經暗了，不再流，而他那個朋友，再也見不到了。

他收回手，繼續往外走。

演武場還是老樣子，高台空的，石柱上的文字沒人去讀，他沒有停留，首接走向幕，幕比來時暗淡了一些，但還在運轉，他抬手按上去，金的芒從掌心湧出，幕裂開一道隙，他側過去。

通道里很黑，手電筒沒電了，他靠着覺走，來時的路記得很清楚，哪裡拐彎，哪裡變窄，哪裡有碎石，都記在腦子裡，走了大概半個時辰，前面出現了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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