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子說：“在天玄界聽說過，沒想到真的存在。”他看了陳凡一眼，“你那個朋友，把整個宗門都給你了。”

陳凡沒有接話，他轉過，看着那個口。口很小，很不起眼，藏在兩塊巨石的夾裡，誰能想到，這裡面藏着一個宗門的全部傳承。

“走吧。”他說。

兩人往山下走。凌霄子走在他旁邊，時不時看他一眼，走了很久，凌霄子忽然開口。

“你恢復多了？”

陳凡說：“百分之十五。”

凌霄子點點頭，沒再問，百分之十五，比之前強了五倍，但還是不夠，那七個人就算傷了，也是七個仙帝，一個百分之十五的仙帝，打不過七個。

但他們不需要打贏，只需要撐住，撐到那些人自己退。

回到青石鎮的時候，天己經黑了，鎮子還是那麼冷清，那輛越野車還停在鎮口，蒙了一層灰。

凌霄子拉開車門。“你來開，我睡會兒。”

陳凡坐上駕駛座，發引擎，車子駛出鎮子，上了山路，凌霄子靠在副駕駛上，閉着眼睛，很快就睡著了，他這幾天也沒睡好。

陳凡開着車，看着前方的路，他開得不快，但很穩，他想起玄真子最後那句話：這輩子能認識你，值了，他這輩子認識的人很多，敵人也更多，但真正稱得上朋友的，沒幾個，凌霄子是一個，玄真子是一個，現在一個在他旁邊睡著了，一個永遠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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