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黑，陳凡就覺到了。

那氣息，跟上次一模一樣，七個人，七道仙帝的氣息，正在慢慢靠近，他們藏得很好，普通人本察覺不到，但瞞不過他。

他站在台上，看着遠的夜，城市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，街上車來車往，一切如常，但他知道，平靜馬上就要被打破了。

凌霄子從客廳走出來，站在他旁邊。“覺到了？”

陳凡點點頭。

凌霄子說：“周海那邊傳來消息，他們了，往這邊來。”

陳凡沒說話，他轉過，走進屋裡，小糯米正在客廳里寫作業，趴在茶几上，一筆一劃寫得很認真，林清雪坐在旁邊，手裡拿着一本書，但沒在看，目一首落在兒上。

“小糯米。”陳凡走過去。

小糯米抬起頭。“爸爸？”

陳凡蹲下來，看着的眼睛。“爸爸要出去一下，你跟媽媽在家，乖乖的。”

小糯米放下筆，看着他。“那些壞人又來了？”

陳凡沉默了一下，點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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