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抬起手，厲無常下意識後退一步。

但陳凡沒有出手，他只是把手放在口，輕輕按了一下，一微弱的力量從他湧出來，很弱，弱得像隨時會熄滅的燭火，但那力量在慢慢變強。

厲無常的臉變了。“你瘋了！你還在燃燒生命！”

陳凡說：“不燃燒，怎麼打得過你們？”

厲無常後退一步，然後停住，他看着陳凡，眼裡閃過一猶豫，然後那猶豫消失了，變了狠厲。

“那就看看，你能撐多久！”

他一掌拍出，掌風凌厲，首奔陳凡面門，陳凡側避開，那一掌着他的肩膀過去，打在後的牆上，牆面應聲裂開，碎磚落了一地。

陳凡後退兩步，穩住形，他的臉更白了，但眼睛很亮。

厲無常又衝上來，一掌接一掌，每一掌都帶着毀滅的力量，陳凡沒有接，只是閃避，他的還沒恢復，接只會死得更快。

但他躲不了太久。

第七掌的時候，他沒有躲開，那一掌結結實實拍在他口，他整個人倒飛出去，撞在花壇上，花壇的石沿被撞碎，碎石扎進他的後背，滲出來，染紅了服。

厲無常走過來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。“陳凡，你輸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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