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，陳凡就醒了。

他睜開眼睛，看着天花板，沒有，窗外很安靜，連風都沒有，這個時間點，整個城市都在沉睡，但他知道，今天不會平靜。

他輕輕坐起來，沒有驚旁邊的林清雪，這些天太累了，難得睡得這麼沉，他看了一眼，然後慢慢下床，走到窗邊。

天邊泛起魚肚白，幾顆星星還掛在天上，像是捨不得走，他站在那裡，看着那片漸漸亮起來的天空，想起了很多事，十萬年前的修仙路，無數次的生死搏殺，那些以為早已忘記的畫面，此刻卻格外清晰。

凌霄子昨晚走的時候，什麼都沒說，但陳凡知道，他回去之後一定在準備，他那個朋友，上不說，心裡什麼都明白。

他轉過，走出卧室。

客廳里很暗，只有窗外進來的微，他走到小糯米房間門口，輕輕推開門，小糯米睡得很香，被子蹬到了一邊，懷裡抱着那隻小兔子玩偶，他走進去，把被子給蓋好，翻了個，裡嘟囔了一句什麼，又沉沉睡去。

陳凡站在床邊，看着的小臉，看了很久，然後他低下頭，在額頭上印下一個吻。

轉走出房間的時候，林清雪站在門口。

穿着一件單薄的睡，頭髮有些，眼睛還帶着睡意，但已經醒了，看着他，沒有說話。

“怎麼起來了？”陳凡走過去。

林清雪說：“你不在，我就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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