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來了。”

陳凡點點頭，站起。

七個人從小區門口走進來，厲無常走在最前面，後跟着六個人，他們走得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穩，像是有節奏的鼓點，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，連風都停了。

陳凡站在那裡，看着他們走過來，照在他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凌霄子站在他旁邊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
厲無常在十步之外停下來，上下打量着他。“恢復得不錯。”

陳凡說：“還行。”

厲無常說：“上次你命大，這次不會了。”

陳凡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上次你們七個人，連我兒都打不過，這次還敢來？”

厲無常的臉變了，後六個人的臉也變了。那晚的事，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，七個仙帝，被一個六歲的小孩震飛出去，這話傳出去，他們就不用混了。

“你兒的脈，我們也要。”厲無常說，“今天，你們誰都跑不了。”

陳凡的笑容淡了，他看着厲無常，眼神變得很冷。

“想，先過我這一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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