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震再次出現在凡塵齋，是在五天之後。

那天下午，陳凡正在給最後一個病人開藥，門被推開，周震走了進來。他穿着一便裝，臉上帶着疲憊，但眼神比上次更亮了。

陳凡看完病人，收拾好藥箱，才看向他。

“坐。”

周震在對面坐下，沒有寒暄，開門見山地說：“我決定去昆崙山。”

陳凡看着他，沒有說話。

周震說：“這五天，我把能查的資料都查了。六十年前那五個人，有三個是我師父的兄弟。我師父臨終前，一首念叨他們的名字。我想給他們一個代。”

陳凡說：“你師父的兄弟，跟你有什麼關係？”

周震說：“我師父把我養大，他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
陳凡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那個地方，比你想象的更危險。”

周震點點頭：“我知道。但我必須去。”

陳凡看着他，從那雙眼睛里看到了堅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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