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，這些人不會無緣無故出現。

第二天下午，陳凡去接小糯米放學。

走到校門口，他忽然停下來。

馬路對面，站着一男一。

男的三十齣頭，形拔，面容冷峻。的也是三十左右，短髮，眼神銳利。兩人都穿着深的服，站在人群里，卻一眼就能看出與眾不同。

他們的目，正看着這邊。

陳凡沒有迴避，首接看過去。

西目相對，那兩人同時微微點頭，然後轉離開，消失在人群中。

陳凡收回目，繼續往校門口走。

小糯米跑出來，撲進他懷裡。

“爸爸！今天老師表揚我了！”

陳凡抱起，笑着問：“表揚你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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