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開了和林澤的私聊窗口。

“林子，有空？見面聊。”

約在一家以安靜和咖啡品質著稱的咖啡館，而非煙霧繚繞的網吧。秦笙到的時候，林澤己經在了，穿着休閑西裝，頭髮梳得整齊，看着比遊戲里那個上躥下跳的彈藥專家穩重不，但那雙轉來轉去的眼睛和一見秦笙就亮起來的神，還是暴了本質。

“笙哥！這兒！”林澤招手，等秦笙坐下，立刻低聲音，“你真從微草出來了？不是跟俱樂部鬧崩了吧？違約金……”

“和平解約，沒違約金。”秦笙點了杯式，“只是想清楚了一些事。”

林澤仔細打量着秦笙，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點落魄或憤懣，但只看到一片平靜的堅定。他靠回椅背，撓了撓頭：“行吧，你從小就有主意。那戰隊……你真要搞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錢呢？啟資金可不是小數目。註冊戰隊，租賃訓練場地，基礎設備，初期人員開銷……哪怕再省，六位數起步。”

“我有一部分積蓄。另外，”秦笙抬眼看他，“我記得你說過，你對拉贊助、搞推廣有點興趣，也認識些相關的人。”

林澤眼睛眯了眯，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敲着，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。“興趣是有，也攢了點人脈……但那是給產品或活拉贊助。一個八字沒一撇、連隊員都湊不齊的新戰隊？難，難如登天。”他頓了頓，看着秦笙，“除非，你有能讓人立刻眼前一亮的東西。比如……一個‘弒神者’的名頭？”

秦笙端起咖啡的手微微一頓，看向林澤。

林澤笑了笑，帶着點狡黠：“別人可能猜不到，也聯繫不上。但我了解你，笙哥。‘長夜未央’那個作風格，還有絕神領域首殺的時間點……太巧了。我也就是瞎猜，你不承認也沒關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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