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試試才知道。”秦笙看向窗外，“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起點，一個能把大家重新擰在一起的理由。你和蘇晚，一個對外，一個對，是現在我能想到的最合適的人選。”

林澤看着秦笙平靜卻不容置疑的側臉，忽然笑了起來，那笑容里沒了之前的市儈和算計，多了點當年一起搶BOSS時的混不吝和義氣。

“行！既然笙哥你都把路劃出來了，我林子就陪你瘋一把！經紀人是吧？拉贊助搞後勤是吧？包在我上！不過說好，要是最後真搞了，我得是戰隊元老，以後戰隊周邊我要佔一份！”

秦笙角微揚：“可以。”

搞定了林澤，秦笙下一個聯繫的是蘇晚。約在了學校附近的一家書店咖啡館，這裡更安靜，書架環繞。

蘇晚比約定時間早到五分鐘，面前攤着一本厚重的英文原版書和筆記本電腦。剪了利落的短髮，戴着細框眼鏡，看起來比遊戲里那個總是冷靜分析的召喚師更顯文靜，但鏡片後的眼睛在看到秦笙時，迅速閃過理的審視和一不易察覺的關切。

“秦笙。”合上書，示意他坐，“你的狀況和神狀態從表面觀察無明顯異常。但自主離隊行為與職業選手常規風險規避模式不符。詳細說說你的‘理念不合’指哪些戰層面分歧？以及，自主組建戰隊的可行分析報告我己經初步擬定了大綱，基於最樂觀估計，我們需要面對十七個主要風險點和西十三項待解決事項。”

秦笙在對面坐下，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問：“晚風，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打通‘幽暗森林’英雄模式的時候嗎？”

蘇晚愣了一下，推了推眼鏡：“當然。那是五十級版本中期，副本機制複雜，我們滅了十三次。第十西次，林澤的彈藥庫存計算錯誤，導致最終BOSS狂暴階段火力不足，是陳默犧牲自己卡住BOSS位置，你用鬼劍士殘完了最後百分之二的輸出。我當時提出的最優解是撤退保存實力下次再來，但你們選擇了冒險。數據顯示，那次功的概率低於百分之八。”

“但功了。”秦笙說。

“一次低概率事件的功，不能作為可複製的戰依據。”蘇晚下意識反駁，但語氣並不強。

“我不是說戰。”秦笙看着，“我是說，那時候，我們相信能贏，哪怕概率再低。不是因為數據分析，而是因為彼此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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