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後的第一場雪，來得悄無聲息。

秦風早上醒來的時候，窗外己經白了。屋頂、樹枝、停在樓下的車，全蓋上了一層薄薄的雪。天還沒大亮，灰濛濛的，但雪映得屋裡很亮。

他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。後，小寶還在睡，被子蹬開一半，一隻腳在外面，腳趾頭了。他走過去，把被子重新蓋好。小寶翻了個，嘟囔了一句什麼，又沉沉睡去。

廚房裡傳來輕微的響。他走出去，蘇晴正在煮粥。穿着一件舊，頭髮隨便扎着，站在灶台前，用勺子慢慢攪着鍋里的粥。蒸汽升起來，糊了窗戶。

“早。”秦風說。

蘇晴轉過頭，看了他一眼。“醒了？粥還得一會兒。”

秦風走過去，站在旁邊。鍋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，米香混着熱氣，把整個廚房都烘暖了。

“下雪了。”他說。

蘇晴往窗外看了一眼。“今年第一場。”

兩個人站在灶台前，看着窗外的雪。沒人說話，但也不覺得尷尬。

小寶醒了，着腳跑出來，頭髮糟糟的，眼睛還沒完全睜開。“爸爸，下雪了？”

秦風把抱起來。“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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