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停了。太從雲層後面出來，照在雪地上，亮得刺眼。

侯亮下午來的，帶了兩條魚。“水庫的，野生的，燉湯好。”他把魚拎進廚房，蘇晴接過去，說了聲謝謝。侯亮擺擺手，走到客廳坐下。

秦風給他倒了杯茶。“有消息？”

侯亮搖搖頭。“沒消息。安靜得很。”

“名單上那些人呢？”

“該抓的抓了，該查的查了。剩下的幾個，證據不足，放了。”侯亮喝了一口茶，“但放了也翻不了。名聲臭了，誰還敢用。”

秦風沒說話。

侯亮看着他。“怎麼，還不放心？”

秦風想了想。“不是不放心。是覺得太安靜了。”

侯亮沉默了幾秒。“你是說——”

“沒什麼。”秦風打斷他，“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
侯亮看着他，沒追問。兩個人喝着茶，誰都沒說話。小寶跑過來，趴在秦風膝蓋上，看着侯亮。“叔叔，你帶糖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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