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鼎系也在簽合作社，你怎麼看？”問。

張偉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夜景。“他們在跟風。順農雲上線了，他們急了。急了就會犯錯。”

“什麼錯？”

“他們不知道哪些合作社是好的，哪些是不好的。他們只能廣撒網，能簽多簽多。但我們不一樣，我們有數據。我們知道哪些合作社的產量穩定、品質好、價格合理。我們簽的，都是最好的。他們簽的，好壞參半。”

高欣然笑了。“這就是順農雲的價值。不是技，是數據。”

張偉轉過，看着。“高姐，鼎系不會善罷甘休。他們簽合作社只是一個開始。接下來，他們會想辦法挖我們的合作社，會想辦法破壞我們的供應鏈。”

高欣然放下茶杯。“那你要怎麼辦？”

“加固。”張偉走回座位坐下，“把服務做深。幫合作社解決實際問題。他們種菜缺技，我們派技員。他們賣菜缺渠道，我們給渠道。他們缺錢，我們給預付款。讓他們離不開順為。”

高欣然看着他，目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“你比我想的更遠。”

張偉沒有接話。他看着窗外，杭城的夜在玻璃上映出他的影子，很淡，但很清晰。

第二天，章浩楠沒有休息。他一大早就去了溫州，帶着助理小周，開着一輛商務車，往南邊跑。溫州的農業縣在山區，山路彎彎曲曲，小周開得很慢，但章浩楠還是暈車了。他靠在車窗上，臉發白，但沒有說停。他知道，鼎系的人也在路上。誰先到，誰就能簽下最好的合作社。

第一家合作社在瑞安，種大棚番茄的。老闆姓陳，西十多歲，皮曬得黝黑，手上全是老繭。他在大棚外面接待了章浩楠，遞了一煙，章浩楠沒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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