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鬆了一口氣，同時又有些：“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……我也覺得不合適。張張，謝謝你。”

“不過，”張偉話鋒一轉，“資源支持是另一回事。如果你在巡演過程中，遇到場地、住宿、或者當地宣傳渠道上的困難，可以告訴我。我不幫你站台，但可以幫你掃清一些不必要的障礙，讓你能把所有力都放在演出本上。這是我樂意做的。”

“這樣就夠了！真的！”等等的聲音重新明亮起來，“張張，你真好。”

事就這麼定了下來。等等婉拒了工作室那個略帶功利彩的建議，但接了張偉作為後盾的“資源支持”承諾。簽下了那份小型巡演的合同，一共五個城市，八場演出，規模都不大，但對初出茅廬的來說，己是里程碑。

巡演開始後，張偉的微信里，開始頻繁收到來自不同城市的短視頻。

有時是在簡陋但氣氛熱烈的livehouse後台化妝，對着鏡頭比個V字，小聲說“張張，我要上台了，有點張！”；有時是演出結束後，額頭帶着薄汗，眼睛亮晶晶地舉着一個小小的紀念品；有時是某個城市清晨空曠的街道，配上一段隨手彈的旋律。

不怎麼講辛苦，只分那些鮮活的、有趣的瞬間。但張偉從那些背景里更換的廉價旅館、偶爾流的疲憊、以及越來越純的現場互里，能清晰地知到這段旅程的度和的長。

他們的聯繫，並沒有因為距離而疏遠，反而因為這種持續的、專註的分，有了一種獨特的神共鳴。他看財報和項目書，彈琴寫歌；他應對商業博弈，面對台下觀眾。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，卻在彼此坦誠的流中，奇異地連接在一起，互相提供着藉和力量。

巡演最後一場，回到起點附近的一個二線城市。演出很功，小小的場地滿了人，氣氛嗨到頂點。

演出結束後，等等正在後台收拾吉他，一個穿着時尚、留着緻山羊鬍的中年男人微笑着走了過來，遞上一張名片。

“等等小姐，演出非常棒，潛力驚人。”男人語氣欣賞，“我是‘回聲未來’音樂的製作總監，姓趙。方便私下聊幾句嗎？”

等等有些疑，但出於禮貌，還是跟着他走到了相對安靜的消防通道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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