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，不卑不，卻讓整個屋子的人都愣住了。

老太太陳氏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大兒子，彷彿第一天認識他。

陸從智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。

他怎麼也想不通，這個一子打不出個悶屁來的大哥，今天怎麼敢當面頂撞娘？

難不這個陸明淵，真能過目不忘？

一個荒謬的念頭在老太太和陸從智心頭一閃而過，但隨即就被他們掐滅。

不可能，絕不可能！

趙氏最先反應過來，眼珠一轉，立刻又笑了起來，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。

“喲，大哥這是怎麼了？平日里最是老實本分，今天也跟着孩子學壞，學會合起伙來騙人了？”

故作誇張地說道：“也罷，既然大哥都這麼說了，那咱們就考教考教。省得傳出去，倒說我們三房容不下侄子，刻意打。”

說著，便扭頭看向自己的兒子，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狡黠，朝陸明文使了個眼。

“明文，你就在縣學念書，平日里夫子也常拿《孟子》考教你們。今日，便由你來考考你堂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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