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手將用過的止鉗丟進不鏽鋼彎盤裡。

“鄧醫生客氣，有什麼癥狀但講無妨。”

鄧俊森手上練地打着外科結，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
“是我人。這段時間一到晚上就睡不踏實，總嚷嚷着床頭有一條像蛇一樣的黑影在晃悠，好幾次半夜生生把自己嚇出一冷汗。可等天一亮，房間里哪有什麼蛇，連個老鼠都沒有。去神經科做了腦電圖，也查不出個所以然。你們中醫看這種玄乎事，是個什麼路數？”

他其實沒抱太大期，純粹是隨口一問，權當緩解合時的神疲勞。

楚雲深邃的眸微閃。

“這種況，多半是肝出了病。看到黑影驚醒，一般集中在夜裡哪個時段？”

鄧俊森手裡的作一頓。

他回想了一下最近幾天被老婆折騰醒的時間，眼底閃過驚訝。

“還真準時，基本都是夜裡一兩點鐘那個景。”

楚雲手遞過去一把組織剪，語氣篤定。

“凌晨一點到三點，十二時辰里屬丑時。中醫講究子午流注，丑時正是肝經當令、氣流注肝臟的時刻。你人平時勞神傷，導致肝不足、氣懵懂。肝開竅於目，在這替的關鍵節點，虛火挾痰飲上擾清竅，眼睛就會出現視變形的幻覺，所以才會把黑暗裡的影子看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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