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，咱們見過？”

人乾的勉強扯出蒼白的弧度，指了指大樓另一頭急診科的方向。

“我人是急診科的鄧俊森，之前在院里我遠遠見過您。”

白津聞恍然大悟，目在人憔悴的臉上一掠而過，隨即轉看向一旁的任書明，微微側過子讓出半個位。

“任醫生，遠來是客，既然上了疑難雜症，要不您先過過手？”

任書明連連擺手，後退半步靠在潔白的牆邊，目饒有興緻地在患者上打轉。

“白醫生客氣了，喧賓奪主可不是規矩，我在邊上跟着學習就行。”

白津聞也不矯，大馬金刀地在接診台前坐下，手指搭上鼠標，抬眼看向站在原地的人。

“行了，鄧醫生家屬，哪兒不舒坦，詳細講講。”

人重重地嘆了口氣，了冰涼的雙手，眼神里滿是掩飾不住的恐懼。

“別提了，最近這半個月，簡直像撞了邪。每到半夜一兩點鐘，我就總覺得床頭、天花板上全是黑漆漆的蛇影，扭來扭去地直衝我吐信子。好幾次嚇得半個子發麻，冷汗浸了睡，可開燈一看，房間里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。”

置室里，鄧俊森剛剛收最後一針線，瞥了一眼旁邊等待理的另一長條撕裂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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