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拉里克二世就在旗下。他戴一頂鐵盔，盔頂上着黑羽翎，騎一匹黑馬，比旁邊的馬高半個頭。遠遠看去，確實有點“上帝之鞭”的氣勢。

“列陣！”項羽的聲音在陣地上炸開。漢軍步兵分三道橫排，第一排蹲，第二排跪，第三排站，火槍架在前排的肩和後兩排的槍叉上。野戰炮推到陣前，炮口對準哥特騎兵的衝鋒路線。炮手攥着火把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
哥特人開始衝鋒了。

阿拉里克二世的騎兵衝到離火槍陣三百步的時候，項羽舉起了紅旗。

“炮——放！”

兩門野戰炮同時開火。炮口噴出來的火在天里格外刺眼，鐵砂彈像兩團黑雲一樣砸進哥特騎兵的衝鋒隊列里，掀翻了整整一排人馬。炮聲還在平原上回的時候，三段擊火槍陣開始了。

第一排火槍齊。砰砰砰的槍聲集地響起來，白煙從槍口噴出來，瞬間把陣前裹一片霧。哥特騎兵的馬第一次聽到槍聲，當場驚了一片，有的首立起來把騎手摔下馬，有的轉頭往側翼跑，撞翻了旁邊的隊友。衝鋒隊形從第二排開始就了。

第二排火槍齊。第三排火槍齊。然後第一排的火槍手己經裝好了第二彈藥，再蹲下去開火。槍聲沒有斷過，白煙越來越濃，濃到後面的野戰炮手只能憑覺調整炮口角度。

哥特騎兵衝到了火槍陣前一百步的地方，沖不了。前排人馬倒了一地，堆了矮牆，後面的騎兵衝上來被絆倒，摔在地上還沒爬起來就被火槍打了篩子。阿拉里克二世在陣中拚命揮旗，想讓騎兵往側翼散開包抄，但側翼己經被沼澤和山地兵堵死了——韋虎的廣西兵提前埋伏在曼圖亞平原兩側的窪地里，哥特騎兵往左一轉，迎面就是一排弩箭。

炮聲還在響。項羽提着霸王槍騎馬立在火槍陣右翼，從頭到尾沒有衝鋒。他按住了馬超——馬超幾次想帶騎兵衝出去對砍，被項羽用槍桿攔住了。

“等炮打完。不要用刀砍己經了陣的敵人，浪費力氣。”

馬超後來跟我說，他在那一瞬間忽然懂了什麼工業化戰爭——不是人多，不是勇猛，是用鐵和火藥的度替代人的厚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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