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沖！”

項羽早就帶着騎兵等在沼澤西邊的地上，聽到炸聲的瞬間就沖了出去。韋虎的人把城門炸塌了半邊，鐵皮破筒塞進地基裡引之後，石灰岩地基被炸開了一個三尺寬的裂，城門軸歪了，門板斜掛在門框上。

羅馬守軍從塔樓上往下倒熱油，油濺在石頭上燒一片火牆，項羽的騎兵衝到離城門一百步的時候被火擋住了。

“投石機！”項羽回頭吼了一嗓子，“往火里扔沙袋！”

後隊的投石機手把沙袋——本來是用來墊車的——塞進投石機吊兜里，甩出去砸在火牆上。沙子蓋住了油，火焰矮了一半，然後又被幾袋沙土悶滅了大半。

騎兵的楔形陣衝過殘餘的火牆，馬踩着冒煙的碎石衝進了城門。城門後頭有羅馬衛軍列好了盾陣，項羽一槍捅在最前面的盾牌上，連盾帶人捅穿了。盾陣從中間裂開，漢軍騎兵從裂裡進去，馬蹄在石板路上踏出火星子。

天亮的時候，拉文納西城全部落漢軍手裡。

但狄奧多西跑了。

西城的戰鬥還在打的時候，拉文納東邊的港口裡悄悄開了三條羅馬快船。據俘虜代，狄奧多西隨帶了紫袍、皇冠、國庫的金幣和十二個最忠誠的衛軍，連夜上了船。船開出去的時候連帆都沒敢升滿，黑着海岸線往南去了。

“南邊是哪裡？”我問呂范。

呂范展開那張新測繪的海岸線地圖，手指從拉文納往南，過了安科納、佩斯卡拉、里，然後越過海峽——西西里島。他的手指在西西里島上停住了。

“陛下，西西里島。羅馬人經營了西百年的大島，有良港，有糧倉，有要塞。狄奧多西如果在那裡重新立朝廷，可以憑海峽天險擋住咱們的陸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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