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河平原拿下來之後，大軍在米蘭城外扎了營。

米蘭城裡頭的羅馬守軍跑了，跑之前把糧倉燒了，把城門也卸了一扇，算是臨走還噁心你一把。我懶得追，先讓兵歇幾天——翻阿爾卑斯山翻掉了半條命，不能指人再立刻攻城。

歇歸歇，腦子不能歇。

我在大帳里攤開地圖，盯着阿爾卑斯山那一片歪歪扭扭的線條，越看越火大。這種地圖放在現代就是廢紙——比例尺不對，距離不準，山的標高全靠畫圖的人估計，到實地跟地圖對不上的況，斥候跑斷也找不到路。上次翻山之所以能功，一半靠韋虎不要命，另一半純屬運氣。打仗不能天天靠運氣。

“這地圖誰畫的？”

呂范翻了翻檔案：“羅馬軍團的隨軍測繪隊。據說是照着希臘人的地圖改的。”

“照着錯的畫，畫出來還是錯的。朕要一張準的地圖。”

“陛下，測繪隊己經在路上了，但要翻山測繪——”

“翻什麼山。讓他們上天。”

“上天？”呂范的表像是在判斷我是不是在開玩笑。

我沒開玩笑。蒸汽機還沒裝上螺旋槳，飛機是別想了。

但熱氣球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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