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羽站在帳門邊上，手按在槍桿上。他全程一句話沒說，但他的存在本就是一種語言——那種“談不攏我就捅人”的語言。

瓦倫提尼安深吸了一口氣。“十萬金幣太多，羅馬國庫己經……”

“七萬。不能再。”

又是沉默。

“可以談。但鐵礦銅礦的開採權，五五分。三七太——”

“西六。朕再讓一步。”

瓦倫提尼安的結滾了一下，然後很慢很慢地點了一下頭。這一下點頭，把他的底線出來了。

他可能覺得自己談得不錯——從十萬砍到七萬，從三七到西六——但我的底線本來就是五萬金幣和西六分。開場報高價，中間讓兩步，讓對方覺得自己贏了，最後拿到的還是我想要的數字。

這套路我在現代用了八百遍，換個羅馬人照樣好用。

“第三條——希臘火配方和工匠。陛下，這真的……”

“沒得談。”

瓦倫提尼安閉上眼睛，閉了大概兩秒鐘，然後睜開。“好。但配方和工匠送到前線需要時間，至一個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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