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了這麼久的工業革命，我突然想起了那個逃跑了的羅馬皇帝——狄奧多西。

狄奧多西跑了之後，我一首以為他會往西邊去，過了亞得里亞海，回意大利老家。

結果他沒有。

他往北去了。

多瑙河下游，黑海西岸，那片地方羅馬人默西亞，現在是一鍋粥。東羅馬的殘兵敗將、被匈奴人打散的哥特部落、本地保加爾人、還有幾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斯拉夫武裝，全在那片沼澤和草原之間，冬天凍得半死，夏天被蚊子咬得發瘋。

狄奧多西往那邊跑，不是去躲的，是去拉攏的。

我的探子在黑海西岸蹲了幾個月之後傳回來一個消息：狄奧多西跟保加爾人的首領簽了盟約，條件是他幫保加爾人打過黑海，保加爾人幫他殺回君士坦丁堡。為了表示誠意，他把自己的一個侄嫁給了保加爾首領的兒子。

他靠演講和賄賂和嫁侄，湊出來一支聯軍。東羅馬衛軍殘餘的大幾千人，保加爾步兵，幾支哥特騎兵，還有一批被匈奴人打散的匈人雇傭兵。總兵力大概三到西萬之間。探子說他公開宣稱要“收復新羅馬”，說君士坦丁堡淪陷是真神對羅馬人信仰不誠的懲罰，只要收復聖城，真神就會讓羅馬再次偉大。

“他是不是瘋得差不多了？”韋虎把探子的報告放在桌上。

“瘋是真的。但幾萬人也是真的。”項羽站起來，“陛下，臣帶兵去。”

“你傷好了？”

項羽拍了拍左肩。“早好了。斯提里科那一劍砍得不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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