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魂穿劉備之三國一統_第305章 劉禪也走了,朕今後不再立太子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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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過得賊快,距離蔣琬離世己經過去了好幾年。這幾年安靜得我渾不自在,就像QQ群里一樣,連個泡都不冒。

北邊那些鮮卑人被李敢和馬隆攆回了漠北,在狼居胥山後頭連屁都不敢放一個。日本省的徐福每年送兩百頭豬、五百筐魚乾、三千匹布,附一封寫得歪歪扭扭的摺子,說:陛下,臣今年又老了一歲但還好還能幹活——這老東西。

外蒙省的李敢每隔三個月發一封急報,容永遠差不多:漠北又下雪了,又凍死多頭牲口,又跟鮮卑人小打了一仗,又砍了幾顆腦袋,請陛下放心。我每次看他的摺子都想笑,這傢伙打仗打上癮了,隔幾個月不砍幾顆腦袋就手

越南省和緬甸省的杜預每年冬天回述職,穿着緬甸那邊染的藍布袍子,人都晒了黑煤球,說話帶着一子南邊腔調,把“陛下”說“別下”,把“緬甸”說“麵店”。他站在太極殿上嘰里呱啦講半天,大臣們聽得雲里霧裡,我倒是聽習慣了。

他說:“陛下緬北的罌粟全鏟了,改種水稻,頭一年收不好,今年好多了。那些緬甸人現在會寫漢字了,只是寫得像爪,但好歹會寫了。佛塔拆了一半,拆下來的磚頭蓋了三十多個孔廟,緬甸人現在不拜佛了,改拜孔聖人,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孔聖人是誰,反正拜就對了。”

緬北自治區的馬隆從來不寫摺子——他不識字,有事就讓師爺代筆,師爺寫的摺子文縐縐的,之乎者也一大堆,寫完後馬隆在摺子後頭按個手印。

我坐在太極殿里批摺子,批着批着就走神。窗外頭的桂花樹開了,香得齁鼻子,我鼻子痒痒,打了個噴嚏,把面前的摺子吹得凌

我把手翻過來看了看,手掌寬大,指節壯,虎口那層薄繭還在,跟剛穿越過來那天一模一樣。臉也是那張臉,濃眉大眼,耳朵大得有點離譜。幾十年了,一點沒變。徐福那老東西給的長生藥,說是能活西百五十歲,看來沒騙人。就是不知道西百五十歲之後怎麼辦,到時候再找他問問,要是他還活着的話。

劉禪就不行了。

這倒霉孩子這幾年老得厲害,頭髮全白了,臉上的皮耷拉着,跟沙皮狗似的,眼睛下面兩個大眼袋,跟掛了倆水袋子一樣。走路要人扶,走兩步歇一步,從寢宮到大殿那段路得走小半個時辰。說話含含糊糊,有時候連我都認不出來。

有一回我去看他,他盯着我看了半天,問:“你是誰?”

“我他媽的是你爹。”

殿

滿

滿西穿

退

滿西西西西

西

西

西西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