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催馬跟上去，走到衛青旁邊，“將軍，九真那邊，聽說有個城，胥浦，是士家最後一個據點。打下來，南邊就差不多了。”

衛青沒說話，盯着前頭的路。

趙破奴又說：“日南那邊更遠，靠海，再往南就是占城。那地方熱，瘴氣多，不好打。”

衛青還是沒說話。走了好一會兒，才開口。

“再不好打，也得打。”

趙破奴不吭聲了。

衛青閉了一下眼睛，睜開，繼續往前走。

九真在龍編南邊三百里。路比北邊好走一點，平了一些，山了一些，但還是不好走。走了五天，到了胥浦城外。

趙破奴派探子去了一下，回來報說城裡頭不到三千人，領兵的是士家的一個旁系，士武，是士燮的堂侄。這人沒跑，也沒投降，站在城門口等着。

衛青騎着馬走到城門前頭，離那人不到五十步，勒住馬。他看着那個人，那個人也看着他。

衛青看了他一會兒，開口了。

“放下刀，饒你不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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