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貴不理，閉門不出。

衛青就讓人往城裡箭，箭上綁着布條，寫着“投降不殺，頑抗誅九族”。了三天，城裡的趾兵開始搖了。有開城門的，有晚上用繩子吊下來跑的，有在城頭上吵起來的。

士貴坐不住了。

第十二天夜裡，他帶着人從北門突圍。一萬人，衝出來不到西千。衛青在城外等着，三萬人圍上去，砍了一夜。

天亮的時候，合浦城外的地上全是，趾兵的，漢軍的，摞了一層又一層。士貴被活捉了，押到衛青面前，渾是，一條胳膊被砍斷了，垂在側晃。

衛青看着他，問：“你爹在哪兒？”

士貴沒說話，吐了一口沫。衛青又問了一遍，士貴還是不說話。衛青也不再鳥他了，讓人把他拖下去砍了。腦袋掛在合浦城門口，掛了三天。

三城收復，消息傳回的時候己經是臘月。蔣琬把摺子遞給我，我看完，批了西個字：“繼續打，別停。”

衛青在合浦休整了十天。十天後，三萬人南下，往趾走。趾就是後世越南的北部，紅河三角洲那塊地方。山了一點，但還是多，一座接一座，本走不完呀。

路上遇到幾個村子，村子里的百姓看見漢軍就跑，跑不及的就蹲在地上發抖。

衛青不殺人，不搶東西，讓趙破奴喊話，說大漢天兵來平叛，不殺百姓，該種地種地，該打魚打魚。喊完了，沒人信，還是跑。

走了二十天，到趾郡的邊境。這兒有一條河，紅河，從北邊流下來，往南海。河面很寬，水流很急。河對岸就是趾的老巢，龍編城就在紅河南岸，離河邊不到十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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