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，大軍集結完畢。此次的軍事目標只有一個，那就是暴打越南，將其變為大漢的一個省，以告霍去病小將軍的在天之靈。

三萬人，荊州兵兩萬，揚州兵一萬，日本省兵八百。荊州兵蹲在地上刀，揚州兵在河邊灌水囊，那八百個日本兵蹲在角落裡啃飯糰，誰也不搭理誰。但都憋着一勁兒，滅他丫的越南猴子。

趙破奴騎在馬上，從隊伍這頭跑到那頭，嗓子都喊啞了。李敢蹲在地上磨箭，箭頭磨得鋥亮，能照見人影。

衛青到的時候天剛亮。他從馬上翻下來，一，扶住了馬鞍。那條腫纏着布條，布條外頭滲着黃水，走一步疼一步。他從出發的時候孫太醫給他扎了針、敷了葯、包了布條，囑咐他到了地方先歇三天。他沒歇，當天就帶着親衛往南趕，三天跑了西百里，到軍營的時候鎧甲裡頭全是汗，後背得跟從水裡撈出來似的。

趙破奴迎上來，看見他的，張了張，沒說話。他知道說什麼都沒用。衛青看都沒看自己的，首接問：“士燮在哪兒？”

趙破奴鋪開地圖。士燮佔了郁林、蒼梧、合浦三個郡，最北邊打到郁林郡的布山縣，離湖南邊界不到兩百里。

他在布山放了五千人，在蒼梧放了八千人，在合浦放了一萬。剩下的全回趾老巢，守着龍編，就是後世的河。趙破奴指着地圖上的布山縣，說士燮在這兒的守將是他弟弟，士壹，領着五千人，全是趾本地兵，鑽林子鑽慣了，不好打。

衛青盯着地圖看了半天，只說了一個字：“打。”

三萬人從湖南出發，走了一個月才到廣西地界。路太難走了，全是山，一座接一座，跟摞起來的饅頭似的。

馬走不了，大部分步兵也走不了，全是盤山路，窄的地方只能過一個人，旁邊就是懸崖，掉下去連個響都沒有。趙破奴在前面開路，拿砍刀劈藤蔓斬荊棘，手上磨得全是泡。李敢在後面押糧，三百輛糧車走了一個月，砸了西十七輛，摔死了十九頭騾子。

那八百個日本兵倒是在山裡走得跟平地似的，背着糧袋跑前跑後，比誰都神。趙破奴看着他們，忍不住罵了一句，說他帶兵十年，還不如一幫吃鹹魚的。

到布山的時候是十月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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