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完了，又有點慨。

當年在日本出差的時候，住在新宿的膠囊旅館里，每天地鐵去客戶那邊開會。開會被罵，回來加班，加完班吃泡麵，吃完泡麵接着干。那時候想，什麼時候能翻？

現在翻了，翻大了。

第二天早朝，我把這事提出來。朝堂上炸了鍋。一半人說該打，一半人說該緩。強派表示倭人欺人太甚，不教訓不行。溫和派表示漠北剛打完，國庫空虛，將士疲憊，再海作戰，風險太大。

吵了半個時辰，沒吵出結果。

我聽着他們吵，一言不發。等吵累了，我才開口：“都說完了？”

沒人吭聲。

“說完了我來說兩句。”

我站起來，走到地圖前，“你們說的，我都聽了。該打的理由，我同意。該緩的理由，我也同意。”

底下人面面相覷。

“但是。”我指着倭島，“這東西不收拾，將來就是禍害。現在它還是個小蟲子，一掌拍死就完了。等它長大了，變條蛇，咬一口咱們得疼十年。等它變條龍，咱們就得被它吃了。”

“陛下，倭人怎麼可能變龍？”有人不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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