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這時，城牆上忽然冒出無數火把。火把扔下來，落在那兩排尖樁上。尖樁早就被澆了油，遇火就着。火苗躥得比人還高，形一道熊熊燃燒的火牆。

第三陣的士兵被火牆擋住，進退不得。

城頭的箭雨再次落下。

慘聲，哭喊聲，求救聲，混一片。

曹真的臉己經沒有任何錶了。他只是死死盯着那座城，盯着城牆上那個約可見的人影。

霍峻似乎覺到了他的目，朝這邊看了一眼。然後——然後他舉起手，揮了揮。

就像在打招呼。

曹真一口湧上頭，被他生生咽了回去。

“收兵。”

他的聲音沙啞，像兩塊石頭。

當晚，曹軍大營。曹真坐在帥帳里，面前擺着一份傷亡統計。第一陣損失八百，第二陣損失六百，第三陣損失一千二——加起來兩千六。兩萬人，一天就了十分之一還多。

而他連陳倉城的邊都沒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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