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帳中，和而卧，但睡不着。腦海里反覆推演每一個細節：下水道是否暢通？守衛換班時間是否準確？劉璋是否還活着？

丑時，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
“主公！”親兵衝進來，“城中有火！”

我翻而起，衝出帳外。果然，都西門方向，火衝天，在黑夜裡格外刺目。接着，喊殺聲約傳來。

“傳令！”我拔劍，“全軍集結，按計劃行！”

號角響起，營中瞬間沸騰。士兵們從睡夢中驚醒，披甲執刃，列隊出發。楊懷、高沛率一萬兵佯攻北門，鼓聲震天，火把如龍。

我率主力悄悄轉向西門。

雪地里行軍很艱難，但士兵們士氣高昂。他們知道，這一仗打贏了，就是開國功臣。

離西門還有三里時，前方傳來消息：西門己開，但守軍還在抵抗。霍峻正在城頭戰，等待援軍。

“加速！”我揮鞭，“衝進去！”

大軍如水般湧向城門。城頭箭如雨下，但擋不住這洪流。沖在最前面的荊州兵架起雲梯，悍不畏死地往上爬。城頭守軍拚命推倒雲梯，扔下滾木礌石，慘聲不絕於耳。

但城門己經打開了一道。我率親兵衝進去，迎面上吳班的部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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