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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色紅潮_第187章 工分與試探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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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風峽 溶 五日後

“五日會”的約定,並未因環境的惡劣和的痛楚而被忘。在朱洪武的提議下,第二次“會”如期在這天分發食之後舉行。依舊是那簇微弱的火,依舊是五個人圍坐,但氣氛與初次提議時相比,多了一份鄭重,也了幾分茫然。

“夜梟”先發言。他清了清嗓子,有些局促,但眼神認真:“我先說吧。這幾天,我和柱子主要往西邊那條更深的石。苔蘚不多,蟲子也,但發現了一種……有點像地,但更厚實,煮了之後有點黏糊的東西,不知道能不能吃,沒敢多試。另外,在石盡頭,好像有風聲,特別大,可能通到外面,但被一堆塌下來的大石頭堵死了,搬不。”

“山貓”接着道:“通風道我試着用‘火燒水激’的法子,又往前挖了大概兩尺,確實省力些。但挖到後面,石頭變了,更,還帶點……金屬澤?我沒敢再挖,怕塌。接水的石碗又滿了兩次,水很清。另外,我發現通風道壁上,那種會發的硝晶,比別多,小心刮下來一些。”

“柱子”和“老蔫”彙報了編織厚墊子的進展,因為材料(韌草和破布)實在有限,只編一小塊,勉強夠一個人墊着坐。但他們嘗試用找到的、一種有彈的藤蔓纖維混合編織,似乎更結實些。

到朱洪武。他指了指自己勉強能活、但依舊無力的左臂:“我還是老樣子,。想了些事,主要是關於‘工分’的。” 他拿起那塊木片,指着上面代表不同“工”的刻痕,“上次咱們說,不能看幹了多,還得看乾的什麼。這幾天,我琢磨着,是不是可以試着……給不同的‘工’,定個‘份’?”

“‘份’?”“夜梟”等人不解。

“對,比如,找到能首接填肚子的東西,像‘夜梟’找到的菌子、盲鼠,這最要,可以定個‘大份’,記兩道橫,或者一個圈。” 朱洪武用炭筆在木片空白畫著,“像‘山貓’挖通風道、接凈水,這事關大伙兒能不能活得久、活得好,也很要,但不像吃的那麼急,可以定個‘中份’,記一道半橫,或者別的符號。像編墊子、刮硝晶,眼下沒那麼急,但長遠有用,可以定個‘小份’,記一道短橫。”

他頓了頓,看着眾人:“這只是個比方,啥活算‘大份’,啥算‘中份’、‘小份’,得咱們一起定。而且,這‘份’也不是一不變。比如,哪天咱們斷了糧,那找吃的就是天大的‘大份’,別的都得靠後。要是哪天傷兵多了,那找葯、照顧人,可能就得提‘大份’。”

這個思路,比之前單純討論“不同勞價值不同”更進了一步,提出了一個態的、可作的量化雛形——“工分”的等級化。雖然極其糙,但意味着他們開始嘗試將象的“價值”概念,轉化為的、可比較的計量單位。

“夜梟”眼睛亮了起來:“這個法子好!像我找吃的,有時候跑一天,就逮到只小蟲,有時候運氣好,能弄到點像樣的。都記一道橫,是有點虧。要是能分‘大份’‘小份’,就細了!”

“山貓”也點頭:“我那挖石頭,有時候挖的是鬆土,有時候是石頭,費力不一樣。要是能分一分,也公平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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