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……”

幾人眼睛還圓睜着，瞳孔卻散了，只剩下一層灰濛濛的白。

像被幹了所有生氣。

瞳孔里映着畫中那抹揮不去的艷紅。

【作惡值：1。】

風從破屋頂灌進來，涼涼地掃過畫中人臉頰。

人上的紅鮮活得像是要滴下來。

眼尾的笑意深了些，像是剛飲足了水，眉眼儘是饜足。

畫中人長發緩緩飄起。

紙紋的褶皺竟一點點舒展開，像真的髮拂過臉頰。

接着是指尖、胳膊、紗……一點點從畫里鑽了出來。

芸司遙看着地上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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